阿biu

【ks】后妈文1号 01

迟来的百粉感谢~希望发出去不要掉粉……请认真阅读预警!!!不要勉强自己看不喜欢看的东西!!!

*有关人体或者医疗的一切都是瞎jb编的

*虐身情节

*充满狗血,极度ooc

*含有假车(真车不会写)

*看到任何不适情节请立即退出不要犹豫!!! 

 












 

 

正文:

 

***

二宫用麻醉枪放倒最后一个守卫,翻出钥匙走向仓库角落里的人影。

 

大野垂着头靠在墙角,双腕被铐在一起,连着锁链拴在在生锈的水管上,像是昏迷着,没有因为二宫弄出的动静醒过来。左肩上尚插着一支短箭,血迹已经干涸多时,看起来一直没有得到治疗。

 

二宫用鞋尖碰了碰大野的腿——毫无反应。

 

二宫皱了皱眉,想了一下用左手捂住大野的嘴,右手猛一用力拔出了大野肩上的短箭。

 

大野硬生生痛醒,脱口而出的呻吟被全数闷在嘴里,双眼大睁着找不到焦距,花了十几秒才看清二宫的脸。

 

二宫见他醒过来,便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蹲下来用钥匙打开了大野手上的束缚。

 

看到二宫蹲下的动作略有滞涩,大野眉头微蹙,“你受伤了?”伸手翻开二宫西装的下摆,果然看到侧腰处一片血迹。

 

二宫“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扯开大野的衣领褪到肩部以下,掏出一瓶喷雾喷在伤口上,又用随身的手帕用力摁住。

 

二宫的动作完全谈不上温柔,大野绷紧身体咬牙忍受着药物带来的刺激,想叫二宫也处理一下他自己身上的伤,却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恍惚间突然看到二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在被大野发现的瞬间猛地抬腿扫向二宫的头部。

 

那人影接近三米高,强壮异常,踢腿的动作甚至带着呼啸的风声。

 

电光火石之间大野只来得及用右手推开二宫,然后勉强抬起左臂格挡。只听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大野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横摔出去。

 

二宫被推开的瞬间转身掏枪,却被那人一把抓住持枪的手腕连人带枪甩飞出去,撞倒堆叠着货物的架子,转眼间被杂物掩埋。

 

大块头在原地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什么,然后向二宫的方向靠近。走到一半忽然听到耳边一道锐响,慌忙偏了下头,却还是感到一阵刺痛,竟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眼角,一半的视野被血液染得通红。险些失明让他惊出一身冷汗,霍地转过头来看到大野摇摇晃晃的支起身体,唇角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然后朝他扬了扬右手——修长的手指间捏着的正是一块碎玻璃。

 

大块头恼怒的吼叫了一声,转身冲向大野,在大野的拳头碰到他之前便已闪电般的扼住大野的脖子,把他提起来“砰”的一声狠狠撞在墙壁上,接着又重重掼在地下。

 

大野呛出血来,挣了一下想要撑起身子,却再次被一脚踹倒。

 

大块头发泄怒火般的蹂躏着眼前单薄的躯体,一脚又一脚的踩上去。等他喘着粗气停下来时,伏在地上的人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极为轻微的起伏可以看出一丝活着的迹象。


大块头抬起头,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没有处理,回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人早已不见了。

 

就在他愣住的瞬间,一颗消了声的子弹准确的穿过他巨大的头颅,在两边的太阳穴各留下一个小孔。空气停顿了几秒,庞大的身躯带着最后一刻的疑惑表情轰然倒下。

 

大野侧躺在自己的血泊里,视线模糊成一团,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二宫平稳靠近的脚步声,和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的清冷嗓音,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

早期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搭档出任务的。二宫擅长枪械,大野擅长冷兵器。二宫笑大野开枪的时候总是自己把自己吓一跳,大野心里觉得二宫还不是因为洁癖怕血沾到手上才喜欢用枪。

 

子弹比匕首可贵多了,为了省子弹,二宫追求一击必杀追求到了极致。枪法的精进说是为了生存,倒不如说是为了省钱。

 

敌人比较难搞的时候,两个人一个人当诱饵、另一个人下杀手是很常用的策略,已经默契到了连对个眼神都不需要的程度。只不过大野总是怕二宫真的受伤所以等不到最佳时机就提前出手,二宫也经常等不及目标静止不动就仓促开枪,导致最终还是要花两颗子弹搞定。

 

后来两个人不断往上爬,二宫渐渐开始负责运营管理,忙起来就不怎么出任务了,大野只在非常棘手的情况下才会亲自动手。虽然他的实力已经强到不需要和其他人搭档,每次需要他去处理的时候二宫还是一脸不满。

 

越棘手的任务就越危险。二宫常常愤愤的抱怨那些后辈太过废物,自己完成不了任务就知道靠大野。先拼命想个别的什么办法解决问题,派两个人不够就派十个,实在实在不行才肯放大野去,他还要蹲在二百米以内的墙角全程监控指挥加后援才行。

 

只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

 “嗯……左手小臂骨折,左肩有贯穿伤……不是枪伤是箭伤……嗯……”

 

大野听着二宫向电话那端描述着他的伤势,语气跟在公司开例会没什么两样,感觉意识一点一点远离,终于陷入一片黑暗。

 

 

 

***

大野被送进医院后直接进了手术室,手术持续了八个小时才告一段落。

 

松本满身疲惫的从手术室走出来,走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二宫处理过腰侧的划伤和其他一些小的挫伤之后就直接回公司开会了,大野的情况他并不是很关心,他知道这间医院可以把人给他治好就够了。

 

这间私人医院是松本的,也可以说是二宫的。松本是二宫的弟弟,医院的一切都是二宫出资置办的。除了二宫自己的人,医院还服务于许多社会名流,当然这也是二宫经营关系网的一部分。

 

大野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五天之后,入目是再熟悉不过的松本病院的标志,第一反应是这次真的伤的很重,不然早就应该被接回家里而不是躺在VIP病房。

 

疼痛密密麻麻的泛上来,大野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

 

松本在办公室里收到监控设备的报警很快赶来冲到床前,看到大野醒着还冲他弯了弯眼角,终于松了一口气。

 

松本调高了止痛剂的推送量,“之前你睡着,我就减了剂量。现在感觉怎么样?”

 

痛感渐渐变得迟钝,大野脸上带着氧气面罩,眨了眨眼睛表示没事了。

 

松本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大野毫无血色的脸忽然眼眶有些发酸。

 

这次大概真的把小润吓到了——大野这么想着眼里笑意更深,用口型无声的说着“大丈夫”。

 

松本梗了半晌,忽然开口道,“你离开这里吧。”

 

大野愣了一下,眼神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松本叹了一口气,“离开我哥吧。你明明知道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

二宫两年前被人伏击出了车祸,伤到了头部。

 

恢复进行得很顺利,表面上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始作俑者也很快被揪出来处理了,公司上下皆大欢喜。只有很亲密的人才能感觉出来他并没有恢复得和以前“一模一样”——他失去了作为人的情感。

 

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医生从各种医学影像上看不出二宫的大脑哪里有问题,只能模棱两可的说他大脑上感受情感的那片区域也许受到了损伤。至于这种损伤能不能恢复,就没人说得准了。

 

二宫生活得一切正常,医生想开药都不知道该开点什么。

 

 

 

***

“nino现在全靠理智和逻辑生活,把之前残留下来的习惯当作生活准则来执行。”松本语气中充满苦涩,“他太聪明了……可以凭借记忆里的经验来做出符合情理的判断,他表现的和以前一样,是因为他想要表现的和以前一样。”

 

“我是他弟弟,可是我甚至不敢去想现在在他心里“弟弟”是怎么定义的、他面对我的时候在想什么。他没有像对你一样对我,也许只是因为他心里什么奇怪的判断标准在起作用……”

 

松本咬着牙一口气说下去,“他把你留在身边,并不是因为他还爱你,只是……只是觉得他应该这样做而已……”

 

大野看着松本,眼底的颜色变得深沉。

 

“我一直希望他哪一天可以变回去,可以……找回他丢掉的东西。但是已经两年了……这次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也没办法从他身上看出一丝在乎……这对你不公平……你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松本眼眶红了,可还是继续道,“我安排你离开吧,我可以告诉nino你死了,伤势过重。说真的有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救不回你了……我觉得只要他相信你不在了,这不会对他产生太大影响的,呵……他很快就可以判断出来以后应该怎么办,不需要我们替他担心。”

 

大野直视着松本的眼睛,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

 

 

 

***

松本心情沉重的离开大野的病房,甚至没有发现二宫就靠墙站在门的另一侧。

 

二宫面无表情的看着松本的背影远离,茶色的眼瞳里没有什么情绪。

 

等到松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二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大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二宫合上房门,落了锁,走到床前,关掉了连在大野身上的监控设备,又将止痛剂的推送量调到零。然后静静的看了大野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接着忽然伸出右手放在大野左肩,拇指按在箭伤的位置上,微微用力。

 

“唔……”

 

大野蹙眉被迫醒转,视野里昏昏花花一片,还未看清是谁,便听到一个声音道——

 

“你不可以离开。”

 

意识到床前站着的是二宫,大野隔着氧气面罩,微弱的叫了一声“和也……”

 

二宫手上的力道慢慢变重,大野勉力抬起尚能活动的右手想要推开二宫压着他伤处的手臂,却被二宫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手腕摁在枕侧。

 

“你不可以离开。”二宫又重复了一遍。

 

大野终于找到一点头绪——大概是之前松本对他说的话被二宫听到了,真的以为他要走。

 

以现在的二宫的逻辑,施加疼痛是让人顺从最为有效的方式——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吧。尽管知道这并不符合正常人对待“爱人”的方式,还有可能暴露他希望隐藏的“不正常”的一面,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在听到松本说要送走自己的时候。

 

松本说的话大野何尝不知道。他也明白二宫对于他的执念也许只是车祸前残留下来的习惯,还有一部分原因甚至可能仅仅是他对于处理公司事务还有一些作用……

 

可是——大野看着二宫的脸,心里泛起更甚于伤口的疼痛——我怎么忍心你因为害怕失去我,而露出这样不安的表情……

 

“你不可以离开。”二宫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命令。

 

“我不会离开的……”大野发出的低弱气音被隔绝在氧气面罩里,却还是一句一句的回应着二宫的话,“不会离开的……”

 

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大野的衣服里渗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和二宫的手。大野痛得整个人微微发抖,下意识的想缩起身体却被固定着动弹不得。

 

二宫注意到大野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但仍压制着大野微弱的挣扎,道,“如果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就点点头。”


看到大野顺从的点了点头,二宫才放开他的手腕,扯开氧气面罩,俯身靠近大野唇侧,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我不会离开你的……”大野抬起右手抚上二宫后颈,又重复了一次,“不会离开和也的……”

 

 

 

***

二宫在房间里的卫生间洗了洗手,又召来护士处理大野的伤口,吩咐不许告诉松本他来过,便离开了。

 

等到和两拨人见完面、吃完饭、谈完事情,回到大宅洗漱睡下,二宫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入眠,这是车祸之后的第一次。

 

以往二宫每天都和大野睡在一张床上,大野即使受了伤也从不住院,在医院处理一下就会回家,所以二宫从未自己睡过。但这次情况特殊,二宫自己那天也受了不轻的伤,几天来一直在服药,很容易困倦,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很早就休息了。所以大野不得不留在医院的这几天,二宫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便。但这一晚他睡下一个小时后还没有进入睡眠,莫名其妙地,原始的欲望悄然升腾起来。

 

二宫起身披了一件外套,下楼拿了一把车钥匙便出门了。

 

午夜的街道上车辆很少,路灯的光晃进车内又飞速晃走,明明暗暗的交替着。

 

二宫虽然拥有车祸前的全部记忆,也可以认识到自己跟以前有所不同,却并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什么问题。他遵循着他在之前的人生里一直遵循着的准则,照顾家人,运营公司,一切都按着正常的轨道运行,没人认为他有哪里不对——除了跟他最亲密的几个人。

 

他的弟弟松本润无疑是对他最重要的东西,在他的准则里,他应该保护弟弟、满足弟弟的需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用任何方式伤害弟弟。他虽然感受不到所谓兄弟之情的实体,但他足够细心且精于计划,所以可以把能做到的细节都做到,以达到“关心”弟弟的效果。

 

父亲比弟弟低一级,他只需要满足父亲金钱上的需要即可。大概按照人类社会的基本法则,父亲之前并没有为他和弟弟付出过什么,他也不需要太过花费精力回报父亲,这也是“之前的自己”所执行的准则。


公司里的下属、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家里的管家仆人,他都有相应的对待准则。

 

唯独大野智——二宫皱起眉头——尽管他知道在其他人看来大野智是他的“爱人”,却不确定在这种关系里他需要做什么。两个人已经认识太久,一起生活太久,大野智已经是他的一部分,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记忆中到处都有这个人的存在。

 

但过去的自己留下来的准则里,有关大野智的似乎只有“不能失去大野智”这唯一的一条。他一直把这条准则理解为 “大野智是他的生活必需品”——尽管不知道缘由,却可以接受并遵循。至于偶尔到访的欲望,在二宫看来就像他吃某些东西会过敏一样,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处理过敏反应的办法是过敏药,同理,处理生理欲望的办法就是大野智。

 

二宫把车子驶入松本医院的停车场,走到大野病房外的走廊时被松本拦了下来。

 

松本接到二宫的管家的电话,说二宫失眠离家,有可能是去医院找大野了,立即换了衣服从医生休息室冲到大野所在的楼层,边跑边在心里庆幸自己当晚在医院值班——虽然二宫吩咐了不可以告诉松本他来过,但是医院是松本的,更何况他每小时都会亲自检查大野的情况,怎么会不知道二宫做了什么。

 

二宫半夜睡不着跑来医院,目的是什么不难猜到。松本知道大野之前受伤从不住院,就是为了随时满足二宫的欲望。两个人一个不知体贴为何物,一个不知拒绝为何物,弄得伤上加伤的情况也有过多次了。

 

松本挡在走廊中央,对二宫道,“他还没有恢复好,经不起折腾。你现在要他,他会死的。”

 

二宫沉静的审视了松本片刻,道, “你在骗我,你很护着他,怕我伤害他。”

 

“我没有骗你,”松本语气变得急切起来,压低声音吼道,“我不是万能的,这家医院不是万能的,并不是你花钱买了最先进的仪器,就可以保证他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可以救回来!你明白么!他现在全身多处骨折,脏器也损伤严重,如果再内出血一次,有很大的可能会引起全身器官衰竭,到时候神仙都救不回来了!”松本顿了一下,“不管你之前怎么对他,我相信你并不希望他死,对吧?!”

 

二宫听到最后一句,神情终于有所松动,考虑了一下还是绕开松本走到病房门口推开房门。

 

松本知道自己拦不住二宫,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冰冷。

 

“明天有重要的会议,我不想因为睡眠不足导致工作失误。我什么都不做,只在他旁边躺一下。放心吧。”二宫背对着松本留下一句话,关上了房门。

 

 

 

***

大野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时候感到右肋有些钝痛,低头一看发现二宫挤在他身边睡得正香,有点惊讶于二宫半夜过来竟然没有把他弄醒做点什么,就只是睡在他身边而已。

 

二宫的睡颜一如小时候的模样,柔软而毫不设防的样子。

 

车祸之后二宫变得没有什么表情,除了社交需要,几乎看不到他笑起来的样子。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或者做到高潮的时候,大野才能看到一丝他原来的影子。


二宫变得像一个做工精致的人工智能产品,按程序设定好的一切运行着。

 

大野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发现二宫脚踩在他身体两侧站在床上,盯着他正考虑着什么。大野视线滑倒二宫睡裤隆起的那一块,便知道他在考虑什么了。

 

二宫见大野醒来,便不再犹豫,用遥控器把床头缓缓升起,直到大野被支撑着坐直,然后把自己的东西凑到大野嘴边。

 

身体随着姿势的变换,本来隐约存在的痛感变得明显起来。大野对着二宫的裆部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高兴二宫顾虑他的身体状况没有硬来,还是该伤心二宫尽管知道他的身体状况,还是要“物尽其用”的解决问题。幸运的是他的右手还可以活动,不至于全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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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后半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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